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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必城
美丽的一中,最美飞云山。它收容易过我初来乍到的轻狂;它接纳过我顽性不驯的 张;它也曾用密密雾丝滋润心灵的创伤;它怀抱过我,那时温暖;它曾记得,我哼过的诗;它也曾倾听过,那时悲伤。有过,有过的那些事!
我记得那里躺过的板粟树和那刚冒尖的枝叶。粟树和着风儿,调皮地摇晃着枝条,将我轻摇入梦乡。有时,它有会顽皮地将一只毛毛虫放在我身边,吓得我大喊躲藏。也记得,那只熟悉的归燕,已是两次飞入我梦乡,嘴衔筑巢泥,与伴双双飞。我听到那只布谷鸟的鸣叫,和着微风飒飒作响的嫩叶,听到种子破土的声音,听到花蕾绽放的轻脆声。我也闻到绿叶抽条的清香,花儿散发的悠悠香味……那春日的飞云山,有如我那里的清纯快乐,粟树在风中摇晃着,我如梦如醒。点点新绿,春光融融,最喜春日上飞云。
躺过春光的草甸愈加翠绿,转眼已闻荷花香。走过了春天,就到了夏日,飞云峰上仍少不了我的喜爱,绿绿草甸上贪婪入睡的不只我,还有那点点夏日烈阳,和时常陪伴我的那两只蝴蝶。身后的板粟树,已经显露出数点青色小刺绒,青色小刺绒你曾刺穿了夏日火辣的阳光,你曾刺疼过那两只缠绵的蝴蝶,可曾刺疼过那数只嗡嗡的蜜蜂,可你的确刺伤了我那时绻绻柔情啊!还记得当时吟过“压抑,压抑过久的我,什么都是糟糕的,没有任何变动,飞机飞过,留下那漂亮的彩带,而我匆匆走过又留下什么呢?”飞云山的怀抱里,悸动的梦想。
劲西风,归无边,去无索,寒鸦催人,泪和黄叶落,曾经那般幼稚,忧愁,忧郁,遍地秋风,窗外衰颜一片……这都是在柔软的秋叶梦中吟唱的,也是飞云山的秋天给我的。吃着那美滋的粟仁,数着黄叶落水时,一圈,二圈,三圈……的涟漪,也就忘却了秋梦的悲伤忧愁。那飞云山上,或许还留存着我梦中女孩,或许也只有飞云山山上的飞云才能读懂我的心,那颗美好的、稚嫩的心。
前些日,重回飞云山,可令我悲伤,草甸不再葱绿,粟树已叶落枝黄,那白云又厚了些,粟树更高了些,当时青色的板粟已经胀满我的行囊。不变的是人,是那颗勃勃的少年心,变幻的是飞云山上的白云,和那颗独倚悬崖的板粟树,不变的是云和树,变的是人,倦着飞云山的一场好梦,我已从小鸟变成雄鹰,从小草变成大树,从少年变成青年。
最美飞云山,最美少年心。
(责编:林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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