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紫玲
类型:高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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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4-11-03 23:24| 回复0| 楼主二十年来生者多已成尘成土,死者在生人记忆中亦淡如烟雾,惟个人生命与书中人物成一稀奇结合,俨若可以不死,其实作品能不死,当为其中有几个人在个人生命中影响,和几种印象在个人生命中影响。
——题记 如今那条奔流不息的河流是否还在看那世世代代浮沉的故事?那一叶小小的渡船是否还在日日不停地满载两岸的村民来往于此山彼山之间?那段早已被历史尘封的爱情是否还在被茶峒的人民传诵?那两个家庭的悲哀是否还在山谷徘徊不去?岁月匆匆,一切都已改变,唯有书中的字字句句才能让人又重新回到过去,去略感那个小城的喜怒悲欢,去稍觉那个与时代相离的安宁。 漫山幽幽的翠竹任对面的山歌振荡它久未摇动的枝叶,满江清清的水流任来回的小桨唤醒它浅藏于镜面的涟漪,“自然的大胆处与精巧处,无一地无一时不使人神往倾心”。正是在这样被水、山,歌环绕的小城静静地躺在湘川边界上,聆听着朴实无华的人们悠闲自得、纯朴自然的生活。 自给自足、乐天安命、恪尽职守、柔美多情、吃苦耐劳……也许是这山这水将他们与世隔绝,以至于他们没有为战争而困扰,没有因通货膨胀而发愁,一切都正如翠翠与爷爷一般,来去一舟,无所牵绊。 依靠水面的渡船却终也不会料到,与它相伴五十年的老人有一天也会离它而去;驻守在山顶的老屋终也不会料到,它会亲眼目睹两段爱情的萌芽与枯萎;尾随主人的黄狗终也不会料到,一环一环尽是些还不下的情债,一圈一圈都是个痴心的情种。 似乎平静的生活总是需要以一个悲剧结局才圆满,总觉得是不是文学创作的“通病”?其实不然,一个总是宁静、祥和的生活是不可能缺少哀情的,每一份快乐深处自然有不为人知的苦楚,只是“健忘”的人们总是那么看似轻松地将一切苦痛忘掉,总是以一副乐在自我的悠然自得的模样。要是没人去提起,没事物去勾起,倒也各自相安无事。可怜那爷爷眼里总不散去与女儿有关的记忆,总是不自觉地想那座磨坊,翠翠眼前总是那么一只渡船,傩送心里总是浮现起一只大肥鸭、一座与歌共生的山,顺顺记忆中总不会少了一条误入险境的船及一个酒葫芦……事事看来皆是血,字字读来皆是泪。 “他们生活虽那么同一般社会疏远,但是眼泪与欢乐,在一种爱憎得失间,揉进了这些人生活里时,也便同另外一片土地另外一些人相似,全个身心为那点爱憎所浸透,见寒作热,忘了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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